第102章薪火相传
【“你亲亲我,什么都能治。”】
陆酌光近来郁郁寡欢。他认为周幸在京中停留得太久,似乎是想事无巨细地安排好所有才肯离开,因此这大半个月来她的应酬一场接一场,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。
陆酌光在赵家做门客时,经常参与这些打着“文人雅士”的名号会友,实则乌烟瘴气的宴席,不是党.派之间的明争暗斗,便是聚众密谋些不上台面的事,实在不懂有什么可参与的。
周幸生在塞北,根本不知朝堂里多得是披着光鲜亮丽的外皮,实则内里早已腐烂的朝臣,他们多数时候表现的愚蠢并不是真蠢,而是掩饰恶念的装模作样,尤其那些上来便自称是什么两榜进士、探花榜眼出身的官员。陆酌光并不对文人抱有偏颇,但确实不懂在与周幸交流当中,这些介绍有什么必要。
况且,齐煊怎么就能保证他彻查了所有参与和受益于科举舞弊的人呢?万一有漏网之鱼也说不准,他这秀才之名不就是被“误杀”的吗?
周幸本就招人惦记,现在得了封赏,既继承了赫连家世袭的爵位,又无人知道她已经成亲,这下更加招蜂引蝶,原本就攻于攀附的人对她巴结得极其勤快,送礼都送到他这儿来了。
一想到那些人丑恶的嘴脸以面色羞赧,忸怩作态的样子提出约见周幸,陆酌光就觉得手痒,想化作真的阴差无常,大肆索狗命。
有得了莲花簪的樊蔚在前,塞北那不知死活的未婚夫在后,还有京中这些自诩玉树临风,厚着脸皮纠缠周幸的男子已经足够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