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催他们多喝点。”
陆酌光也顺势低头,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:“我劝酒他们未必给面子。”
灼热的呼吸落在耳尖上,充满浓郁熏香和淫.靡酒气的房间里,陆酌光身上的味道显得尤为干净清爽,将她牢牢包裹住。
周幸只有在索吻时会与陆酌光靠得那么近,因为这个人实在太端着架子,唯有夜色浓郁作掩护,他才肯放下迂腐的礼教,遵从欲.望驱使,向她靠近。
她分明清楚此刻的狎昵是他故意演出来的,却仍在窥见面容染上绯色的陆酌光时不受控制地失神。因为眉目含情,春水荡漾的陆酌光看起来分外妖冶,专心致志地注视着一个人时,就会像个诱使人情不自禁的精怪,好像只要靠近,就能从他身上得到许多情,许多爱,登上极乐。
周幸转开视线,拿起酒杯笑吟吟地对桌上众人道:“陆郎不胜酒力,妾代他喝几杯。”
“你不能喝,这酒里有助兴之药。”陆酌光用手指压在她的手腕上,制止了她往嘴里送酒的动作,将头低下去:“喂我。”
周幸觉得有些东西在失控,然而此刻却不容退缩,她只能顺从地应和陆酌光的力道,将酒杯送到他的唇边,看着酒液将他的唇染上晶亮,还有缓慢地,不停滚动地喉结,上好的酒散发出令人迷醉的香气,在两人的方寸距离间蒸腾,挥发。
秦焕将二人旁若无人的调情看在眼中,便也让青梧给他喂酒,一时间其他人跟着兴致大动,皆热火朝天地喝起来。
崔慧隔着半张桌子望了一眼,飞快闭了闭眼睛,在心中不停劝慰自己“戏比天大”,而后举着酒杯更加卖力劝酒,很快所有人都有着不同程度的飘飘然。
房中乱起来,男人喝了酒之后不加节制,从身边的事谈到了朝廷里,对皇上处置龚泽、赵执等人都抒发了褒贬评价,愈加胆大妄为。
周幸朝秦焕瞥了一眼,见他面颊染红,双眼迷离,先前还有所克制隐瞒的目光此时也毫无顾忌,大喇喇地盯着她,便估摸着程度差不多,再多喝点恐怕要醉死了。
她将手落下去,轻轻往陆酌光的掌心里点了点,侧头观察他的反应。陆酌光扮演着失意苦闷的浪荡子,喝了不少酒,双眸半敛着,一身懒散气,似醉得厉害。但是片刻后,他搁下酒杯,从怀里摸出了手掌长的竹管,顶端镶了一圈红丝玛瑙,被他咬在嘴里。
竹管是提前做好的烟管,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