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笑,但行为却怪异得令人摸不着头脑。
他随身揣着一个册子,偶尔会在上面写写画画,周幸先前留意时特地偷看了几眼,发现他写在册子上的字极其随意,甚至鲜少有完整的一句话。
此刻那个册子就摆在他的手边,周幸打眼一看,封皮上竟是“言归正传”四个大字。
正观察着,李言归一碗面已经吃完,拿起册子便动手,寥寥几笔就在上面画了个有鼻子有眼的人头,接着在后头画了个烧鸡。
周幸看不懂,于是收回视线,与他闲聊:“李侍卫吃得惯郸玉的口味吗?”
李言归转头看向她。此人皮肤略深,身形健壮,腰间配着长刀时刻不离手,面容上几乎看不见别的表情,深冷的眼眸盯着人时,总像带着漠然的审视。
他无意与周幸闲话,回答得简短:“尚可。”
说完就像是怕周幸拉着他多聊一样,飞快将头扭了回去,继续在书本上专心进行自己的创作。
周幸倒没有再说话,大堂人多,虽然嘈杂但也暖和,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,想着楼上那几人还不知吃到什么时候,便用手垫着脑袋,往桌上一趴,十分不讲究地开始打盹。
待陆酌光几人从雅间下来时,午时已过。陆酌光这次上车时学聪明了,率先与冯宗并坐,周幸再是如何脸皮厚,也无法与两人同挤一个座椅,只能悻悻坐在对面。
此时正是城内一日当中最为热闹的时辰,郸玉的道路并不宽敞,街上行人来往密集,马车走走停停,耽搁不少时间,周幸以各种支楞八叉的姿势打了数个瞌睡,马车才在赌坊门口停下。
刚停稳,周幸就迫不及待跳下来,伸着懒腰舒展身躯,骨头关节咔咔轻响。
这赌坊建在城内最热闹的地方,门口的道路两边开满各种商铺,走街串巷的小贩也颇喜欢来此地,有时候运气好遇上刚赢了钱出来的人,出手会相当阔绰。
赌坊未设后门,几人只得从正门而入。刚一进门,喧哗声便如浪潮般扑面而来,赢昏了头和输红了眼的人无不高声叫喊,骰子摇得噼啪作响,围在赌桌前的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男人,在个人卫生方面不大讲究,于是空中飘着各种奇怪的味道,算不上好闻。
冯宗与吕鸿二人毕竟在小地方生活惯了,未感觉到不适。齐煊这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