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青楼老鸨
【“你不必害怕,我只问你一个问题。”】
陆酌光不明白为什么问个问题还要挪个地儿才能说,但又实在是好奇,于是照做,出了书房后跟着周幸行了几步,站在避风的檐廊下。
他希望周幸能少说闲话,快速且简洁地回答问题,但周幸从扮相上看就不是利落干脆的人,更生了一身软骨头,走在门边就倚门框,停在檐廊下就趴栏杆,慢悠悠地朝院中眺望:“陆秀才是京城人士?”
陆酌光轻敛眼睫,将她那不大端正的站姿收入眼底,温声道:“只是在京中长大。”
周幸追问:“以何事谋生呢?”
陆酌光答:“暂寄食赵家,充当门客。”
“素闻达官贵族门下大多会养着闲散门客,只是要求苛刻,寻常凡庸难入贵人之眼。”
周幸转了个身,手肘抵在栏杆上,背靠满院盛开的梅花,充满期待地问:“想来陆秀才也定有一技之长,才能成为众多门客之中的翘楚,得赵家重用。”
那眼神殷殷切切,好似只要陆酌光一点头,她就会立即央求他来一段才华展示。
陆酌光嘴角噙着微笑:“我念书厉害。”
周幸心说这也能算一技之长?那我吃饭厉害岂不是也能傍个世家大族当门客去?
她这话在肚子里转了一圈,没出口,只是问:“怎么个厉害法?”
“我念书快,并且口齿清晰,字认得全。”
“要不说你能考上秀才呢,我们老家那十里八村都找不出一个像你这般念书厉害的人。”周幸一箩筐奉承的话信手拈来,夸得真心实意,叫人看不出半点敷衍,继而话锋一转,“你爱听戏?”
“闲时略听一二。”陆酌光轻点头,顺着话问,“郸玉为何禁戏?”
周幸眉梢微动,挑起一丝不正经的戏谑:“这与许知县的一段风流往事相关,方才叫陆秀才出来说,也是不想在死者走的地方嚼舌根。”
“听说是许知县刚来郸玉上任时,经常去戏楼听曲儿,一来二去就与那戏班子里的当家女旦看对了眼。
只是戏子薄情,许知县为她花了不少真金白银,那女旦转脸就要与许知县断了来往。堂堂一知县自然做不出强抢民女的恶行,最后